作者:水风散人
现在的许多易学大师、专家很排斥易学预测学,觉得那是无稽之谈。朱伯昆先生说:“用【周易】算卦科学不科学呢?我认为是不科学的,它毫无科学根据”(珊泉、陈建军著【中华周易】)。这大约代表了当代易学研究专家和知识分子的主要看法和意见。
从所谓科学的角度看,易学预测学是不可思议,也是无法理解的。以现在的科学观来认识占筮之类,的确只能得出一个答案——不科学。但很显然这是建立在当前科学基础上的认识。
物理学家惠勒曾说:“期待有朝一日,将看到一种没有时间概念在内的物理学的新祭台的基础。目前物理学的基础结构注定要崩塌。”事实上,西方经典科学在今天已经走到了这个崩溃点,摇摇欲坠而随时都会因新的科学发现最终倾覆。时间也是现代科学的致命弱点,随着我们对宇宙本源不断加深的认识,现代的科学理论也都不可避免地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被改写。所以科学所做的定义,往往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换句话说,现在的科学不比新生婴儿的眼睛强上多少,也只在某一时刻可以看到一点事物的亮光,大多数时候都是蒙蔽的。好笑的是用这样一双眼睛去认识一个传承几千年的文化、一个无数杰出历史人物倾心研究、一个无法用语言或文字去尽情描述的玄之又玄的学问,究竟是眼睛的悲哀还是人类的无知,疑惑是古人都是傻子了。
现在的科学根本就不具有完全解释易学的能力,我们的古人也同样不具有完善解释的能力,甚至比现代科学都不如。但这并不妨碍聪明的古人对易学精神、易学的思维,对易学中的普适性认识论和方法论进行别出心裁、另辟跷径的体悟。翻看中国古代的历史长卷,无数先贤名士几乎都通过对易学预测学的毕生研究,从中去体会、去认识天人之道,去参悟我们这个宇宙的规律,尽管他们留下的语言是如此的拙朴。
英国著名科学家李约瑟博士在【中国科学技术史】一文中写道:“中国的这些发明和发现往往超过同时代的欧洲,特别是十五世纪之前更是如此。…当这个时代来到的时候(指十七世纪后的自然科学),人们发现有一系列人已经铺平了道路——从怀德海上溯到恩格斯和黑格尔,从黑格尔到莱布尼茨,而这种灵感也许完全不是欧洲的。而且,也许这种最现代的欧洲自然科学的理论基础,受到庄周、周敦颐和朱熹这类人物的恩惠,比世界上现在已经认识到的要多得多。”
爱因斯坦在1953年给美国加州圣马托得斯威策的信中写到:“西方科学的发展是以两个伟大的成就为基础的,那就是希腊哲学家发明形式逻辑体系以及通过系统的实验发现有可能找出因果关系。在我看来,中国贤哲没有走上述这两步,那是用不着惊奇的。令人惊奇的倒是这些发现全都做出来了。”
诺贝尔奖得主普里高津说:“中国文化是欧洲科学灵感的源泉。欧洲近代文明和科学技术飞跃发展与中国传统文化输入有着直接关系。”
F•卡普拉在【物理学之道—近代物理学与东方神秘主义】中写到:“东方神秘主义提供了一个协调一致和尽善尽美的哲学框架,它能容纳物理学领域最先进的理论。…如果说物理学现在把我们引向一种在本质上是神秘主义的宇宙观,那么从某种方面来说,就是返回到2500年以前的起点上。”
这些伟大的科学家如猎狗一样的鼻子已经嗅到了东方文化的诡异,而所谓东方文化的核心就是易学。我们感到庆幸的是,现代的许多科学家都不缺乏睿智,科学发展到今天理论终于走到了实验发现的前面,然而谁敢说在没有东方哲学思维的影响下,现代科学会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用雨后春笋般涌出的超前理论去指引实践,这在过去是多么荒唐的、不可想象的事情竟然也发生在了科学的身上。如果说这些科学思维的灵感源泉不是来自于东方神秘文化(就是易学),那一定是科学被大仙上身了。 |